一颗予

发文即撤

文锁了

“得到的前提是无欲求。”

看完预告后知后觉开始做梦...我想看到后来的后来一切结束,托尼和小辣椒抢着抱孩子,用那只手机联系了史蒂夫,史蒂夫不善言辞地逗弄托尼的小孩——孩子特别像托尼,尤其是眼睛,很大,很亮,史蒂夫其实很喜欢小孩子。想看到托尼叫贾维斯的时候还能得到一声sir的回答。想看到彼得放学回家和梅说,我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啦梅,斯塔克先生邀请我去他家做客了,斯塔克先生有了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孩!我抱着他的时候他特别听话!我很喜欢他,像喜欢斯塔克先生一样喜欢!

我想看到能团聚的团聚,想看到能回家的回家,想看到无法圆满的都能好好告别,想看到他们在我们探寻不到的地方永远在一起。

这篇已经被屏两次 应姑娘们私信要求重发

特含部分补充内容

再被屏大概也没什么办法了

【像炉火噼里啪啦地响,他们的靴尖在地面挨蹭碰撞,组成一曲迫切孤独的咏叹调——他们都很孤独,他们又同样饥渴。】

◎特选取Toby和Jamie两位青年演员出演的部分电影截图,希望借以展示GGAD戈德里克山谷不为人知的那两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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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勒特透过窗看到一对少年,他们亲密地挽臂交谈,高个子男孩俯下身,身量稍矮的男孩正低声说着什么。

盖勒特面无表情,直到猫头鹰扑扇的双翅挡住他的视线,于是他那双色泽冰冷的眼睛温暖了一些——像曦光拨开海面上一层深灰色的云雾。猫头鹰的趾爪簌簌地挠动窗面,金发男孩打开窗户。

信封上残留霜露,盖勒特切开火漆印,取出里面那张还透着凉气的信纸。

“......争取统/治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。因此,当遇到抵抗时,我们只能使用必要的武力,而不能过当。(这就是你在德姆斯特朗犯的错误!)......”

盖勒特搓了搓信纸,向下看过一行,仿佛阿不思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似的,围巾挡住小半下颔,他看起来有些恼火,正微拧眉头吁出一口气。信内继续写道——

“......但我不该抱怨。因为如果你没被开除,你我就无缘见面了。”

阿不思的名字写得格外好看,花体字向上勾起细而软的尾巴,盖勒特揩着信纸上的落款,犹如拇指与柔软皮肤温存。猫头鹰吃掉了盖勒特饲养的蜥蜴——他与阿不思书信往来频繁,小家伙们需要跋涉后的嘉奖,盖勒特为此破天荒地饲养了许多昆虫,当然,还有鼠类和蜥蜴。

*Shimo:https://shimo.im/docs/joEuAWEr7wYNhwkc/ 

*AO3: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6703860

*https://m.weibo.cn/6269286332/4308170823891823 


不藏着掖着我直说 真诚希望死尸尽快取关我 不需要你们打着喜欢名义的虚伪关注 我完全不在乎粉丝数量 你爱关注不关注关我屁事 老子自己高兴 一个人自说自话 几个常驻朋友回复我 或干脆没回复 真心搞不懂你们视奸我干啥

 “没有人有义务承担你的不快乐和阴暗面。” 

没错 我没逼你留下来 话放在这儿 我就是这么个喜怒无常的人 你要是觉得不乐意看我瞎逼逼就自己滚

视奸的现在通通给我滚蛋 别等我动手拉黑


【黑邪】我说您好骚啊(夜店au)

【“黑爷?”

“他点的什么,我请了。”

男人看着蛮高兴,酒保欲言又止,眉毛团成一个球,“......柠檬水。”

...........

“消消火?”

吴邪一点头,神情倒十成十像只试探的猫,踮起脚勾起尾生怕酒里下了药。

“喝吧,我想睡谁基本不用下药。”

男人指腹有茧,他看到了,问题时泡夜店的男人手上哪儿来那么多茧子,难不成是跳钢管舞磨的?】

◎夜店au 老哥 @老残 的蝎子纹身瞎瞎

骚包调酒师兼鼓手(身份成谜)瞎×卧底便衣警邪

◎后续会有 车也会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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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邪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揣进口袋,灯红酒绿融化小半张脸。

有女人拉他的手,青年的生涩与轰鸣背景格格不入,吴邪笑着眨眼,一根手指抵住嘴唇摇头示意今夜不寻欢,驾轻就熟得像个常客,手心已经沁出细密汗水。

酒吧内笼一层喧嚣的雾,一大团熏了烟酒气的棉花堵住胸口,压得他透不过气。

作为一名根正苗红的人民警察,吴邪与糜烂鲜有交集,这是他初次便衣出任务,吴邪小心翼翼勒紧皮带,生怕一不留神让醉鬼扒了裤子。这位五好青年打心眼里瞧不上夜生活,寻欢作乐的人群白日疲惫,夜晚扒掉一层皮,在角落阴暗处呕吐,大叫,交/媾,青面獠牙地吸食,厮磨缠绕得像鬼。

吴邪扯松领口,涂眼影的妖冶男人舞步销魂闪瞎狗眼,大厅右侧的卡座里目标任务正左拥右抱,灯光蓦地一闪,吴邪眼尖,哟,社会大哥蛮开怀,嘴巴一咧能直接瞧见嗓子眼。正盯着,灯灭了,舞池射灯劈开肉体,吴邪踢踢踏踏随摇滚乐跺着脚,目标身侧有一大群人跟随,混进去不大容易。

一串鼓声有节奏地迸溅,直直刺进耳膜,吴邪皱起眉头看向舞池正中央的爵士鼓,摇滚乐队噼里啪啦发出呛人肺管的噪音。事实上键盘手很安静,贝司手很安静,连主唱都他妈很安静,唯独那一连串鼓音激昂狂妄又歇斯底里。

鼓手是一个带墨镜的男人,身材很有料,皮衣领口向下一路大敞,露出壁垒分明的胸腹肌,暖光灯下布满细汗的躯体显得意乱情迷。

这什么骚包玩意儿。吴邪坐上吧台,吧台服务生正外放回家的诱惑,洪世贤意犹未尽点评道你好骚啊,吴邪有点麻木,“来杯柠檬水。”

酒保瞪着快脱眶的眼珠子,“对不起您要什么?”

“我说!柠檬水啊!”

吴邪扯开嗓门,巴不得提溜起服务生耳朵嚷,连着问我三遍怎么着你老板看不起柠檬水不让卖啊。

柠檬水真不卖,免费喝到饱,吴邪要了一大壶,还冒热气,格格不入地一口口抿。

那男人忽然扫视过来,腕子灵巧一抖,鼓槌在掌间跳着兜了个圈,鼓皮弹跳滚出一溜重音,男人肩肘一绷一松,肌肉线条收放得像柄弓。

台下口哨尖叫声混成一片。

套皮靴的右脚一踏重音,男人手里鼓槌一掀,小鼓淌出次重音,骚包的辫尾扬起几滴汗,晶亮的水顺着下颔滚,一路延伸没进人鱼线。

WitchCraft节奏兵荒马乱,男人一扬脖颈,灯光黯淡下去,周遭黑成一滩血,错乱的男女们随男人的指掌呼吸着,每一举手都是勒不住的野马,每一投足都是望不尽的莽原,每一节拍都是流窜的雷鸣闪电。

酒精尼古丁踩踏中搏击,心跳在胸腔耳膜两处共鸣似的咣咣响。

吧台到舞台距离不到十米,吴邪听轻音乐听惯了,娇生惯养的耳朵哪儿受得住这个,揉着胸口满脑子都是黄立行音浪太强不晃会被撞到地上。

日您大爷我要心肌梗塞了。男人仿佛听到吴邪内心诚挚的问候,似笑非笑向吧台瞥了眼,满舞池聚焦男人的小姑娘也开始盯着吧台瞧,想揪出这男人一直在看谁。桶鼓加花,气氛暧昧喧闹。

男人偏身抬肘,精壮腰腹水淋淋,隐约现出盘踞胸臂的偌大蝎身,蝎钳勾住右臂向锁骨蜿蜒。肌肉线条流畅,蝎尾缠卷小臂,末端上挑着刺入胸乳。

男人似乎即兴加入了一段SOLO,低音大鼓连续复击,鼓声滴水似的连成线,双手奏起吊镲,两股节奏拧成一支,一个强音点处戛然收拢。

紧随其后的喊叫声铺天盖地。那男人一个跨步下台,身侧男女簇拥,吴邪眯着眼睛,看清纹身后顿时觉得这货更骚了,简直骚到断腿骚到没边骚到飞出天际,心内越发没好感。

吴邪头也不抬,骚包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,淡淡汗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,鼓槌在他手上时像握一把枪,攻击性很强。

“黑爷?”

“老样子。”

吧台忙碌片刻,那只手接过酒杯,TALISKER10yo,冰块碰撞杯壁发出脆响。

“他点的什么,我请了。”

男人看着蛮高兴,酒保欲言又止,眉毛团成一个球,“......柠檬水。”

男人:......

吴邪:......

“啊,那挺别致。”

笑你妈。吴邪一仰脖干了柠檬水,收拾收拾准备走,黑眼镜仿佛不知道自己骚得被人膈应似的,鼻息蹭过来,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,“小警官办案啊?”

吴邪一个激灵,黑眼镜左手松松捏着酒杯,右手掌心一摊,“您这防范意识不行,真不行。”

这货的脸得记住,手法太溜妥妥一惯偷,必须备案存档。吴邪抢过证件,窸窸窣窣在身上摸了一圈,面无表情伸出手,“火机。”

眼精的猫。黑眼镜手肘向后一撑,嗤地点起一根烟,Zippo指缝里兜一圈抛给吴邪。

“瞧这架势,你这任务接下来很难进行啊。”

吴邪停住步子。

黑眼镜舔着嘴唇,墨镜后鹰隼似的锁住吴邪,被青年的黑里透亮的眼睛恍了一下。屁股很翘,大衣遮不住长腿,毛衣箍住他的胸肋。

脸太嫩,很显小。“路边木棉不知它会死,盛放得肆无忌惮恬不知耻。”

“这样吧,你喝一杯,我带你进去?”

再等下去人就要跑了。吴邪对在外等候的同事打了个暗号,黑眼镜没理会从酒架顺了雪克壶,冰柜门一敞,自顾自兑上冰块,金龙舌兰柑橘酒莱姆汁淌进壶,莱姆片一抹玛格丽特杯口,沾一圈粗盐,右手拇指按住谳酒壶盖。

男人的手指很漂亮,骨感,有力,指腹表面似乎覆了层薄茧,壶身内液体摩擦摇晃沙沙作响,小指上的尾戒随动作泛起亮。

吴邪对调酒粗通一二,不算行家但也不是外行,紧贴调酒壶手掌的温度会融化冰块,影响酒液口感,黑眼镜腕子甩得灵巧,雪克壶在男人掌间仿佛成了件精巧的把玩之物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顺下来,吴邪正发愣,面前立起一杯,青柠片一抹杯沿,男人手指刚刚撤离。

吴邪情不自禁又想起酒保手机里的洪世贤,你好骚啊说的荡气回肠余音绕梁......

玛格丽特。

“消消火?”黑眼镜笑嘻嘻。

“谢谢。”

吴邪一点头,神情倒十成十像只试探的猫,踮起脚勾起尾生怕酒里下了药。

“我想睡谁基本不用下药。”

黑眼镜一努嘴,“喝吧。”

这骚包其实还挺有两下子。吴邪啜了一口,男人指腹有茧,他看到了,问题时泡夜店的男人手上哪儿来那么多茧子,难不成是跳钢管舞磨的?

黑眼镜一揽吴邪的肩,怀抱一股子未净的淡海盐味儿,“带枪没?”

“唔。”

吴邪不动声色挪开黑眼镜的手,你他妈摸哪儿呢。

“我也带了。”

男人附着吴邪左耳,呼出一口热气。

“一会儿跟我走,那人是个练家子,不大好应付。你会打枪,我不用教,”

黑眼镜鼻尖一蹭吴邪发梢,玛格丽特余味还吻着他的喉咙。

“不过我想睡你,这倒是真的。”

《神奇动物在哪里2:格林德沃之妒》

“明明是一群人的电影,我们谁都别想有姓名。” 

听说老爷子提前录好了五部MCU电影的彩蛋,每一部电影里都有他的影子,只要他在,他一定会来,这是全世界都心照不宣的秘密彩蛋。我们眼里的英雄开天辟地拯救世界,他生活在邻家,散着步,遛着狗,死侍与女友分分合合,铁人一个人留在西伯利亚的冰原,他的孩子失去一切的时候,是他永远陪伴在主角身边。

只要他在,孩子们就不会孤单。

他是这世界上最不吝陪伴的父亲。 


【all邪】他和他们

◎微博日常系列段子集合 发上来整理存档

◎修罗场有单相思有双箭头有甜饼有沙雕有


1.

张起灵发现吴邪每天晚上都要和一个人聊微信,一聊聊到大半夜,聊着聊着还生气了。无意瞥了眼发现里面除了微信红包就是脏话.....重点是微信红包都收了...都收了...收了...了...

某一天瓶仔有点忍不住:谁?

吴邪:啊?

瓶仔:......

吴邪:哦微信啊 一小孩儿 吃饱了撑的天天烦我

黎老板这头:刚发了个微信红包怎么不收

黎簇:他又叫你了?

黎簇:说话!

黎簇:行明天我就去雨村找你 机票都定好了 等着 


2.

吴邪打开手机。

黎簇:你那是晚上了吗

吴邪:嗯

黎簇没再回复了。

张起灵合上书,他的步子很轻,吴邪趴在桌上发呆,荧幕渐渐暗下去。

“小哥?”

“电话。”

吴邪习惯静音模式,经提醒才发觉电话打来有一会儿了。

“喂?”

“出来看星星。”

夹杂急促低沉的气音,尾音上扬,吴邪仿佛看见男孩嘴角上挑的样子。

“你丫有毛病,雨村晚上有个屁的星星。”

“开门看看。”

张起灵默默合上书,看吴邪站起身。

“...你又作什么幺蛾子呢?”

吴邪骂骂咧咧打开门,男孩站在门口,衣领敞着,晶亮细小的汗珠缀在脖颈上。


男孩眨眨眼,呼吸从听筒传来。

“星星在这里。” 


3.

苏万:不是去雨村找吴邪了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

黎簇:

苏万:啧 说话呀 

黎簇:那个人在那儿 我待着也没啥意思

苏万:???没啥意思是几个意思?哪个人?

黎簇:你他妈明知故问是吧

苏万:......对不住 戳你痛处了

苏万:在那呆几天你都干嘛了?

黎簇:吴邪让我劈柴 收拾院子 陪他喂鸡

苏万:鸡?他开始养鸡了?

黎簇:嗯 那位总杀错邻居家鸡 大娘让他们赔 吴邪一来气就自己养了

苏万:......

苏万:那你回来干嘛?陪他喂喂鸡扫扫地不挺好的么

黎簇:不是简单喂鸡扫地的原因 就是觉得没什么必要继续留下去了

苏万:......您这文艺矫情得有点突然 我都词穷了

苏万:鸭梨?

苏万:......鸭梨?活着没?

黎簇:他只要开口我都听 做什么事都无所谓

苏万:

黎簇:但也知道 吴邪永远不会让那个人做这些事情

苏万:那你也应该想到 越亲近的人指使起来越肆无忌惮 虽然这种肆无忌惮其实挺伤人的 毕竟当局者迷嘛

黎簇:......

苏万:你他妈又干嘛去了?

黎簇:买机票

苏万:??????

黎簇:我再去雨村一趟 等我回来给你颁个心灵导师奖

苏万:...... 


4.

黎簇:想你了

吴邪:......你有那闲工夫不如背背单词,想一次背一个

黎簇:那我差不多能背完托福和雅思

吴邪:...... 


5.

某天无名无分的黎老板终于爆发了

黎簇:吴邪 咱们今天必须说个明白

黎簇:你拿他当目标 当灯塔看

小哥:......

黎簇:拿他当哥们 当相声听

胖子:.......

黎簇:拿他当师傅 当拐棍用

瞎子:......

黎簇:拿他当朋友 当花呗使

小花:??????

黎簇:你拿我当什么!!!我他妈的像个笑话

众人:......

吴邪看着黎簇。

吴邪:拿你当小朋友啊

吴邪:但我活了这么多年 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小朋友

黎簇:...... 


6.

吴邪不相信后来的黎老板不再恨他,就像黎簇也不相信后来的吴邪爱他一样。

“是我后来太爱你,以至于给你一种,我还在恨你的错觉?”

“是我后来把你保护得太周全,以至于给你一种,我想要害你的错觉?” 


7.

吴邪:...糟了

黎簇:咋了?!

吴邪:临出门前我忘了把你家门锁上了

黎簇:没事,你不是出来了吗

吴邪:......啥???

黎簇:我那整间屋子里最值钱的就是你了,其他东西无所谓,丢就丢吧 


8.

吴邪打开手机,指头噼里啪啦摁了一串。

吴邪:借我点钱

小花:又借?

吴邪:小哥把隔壁鸡杀了

小花:......这是第几只了

吴邪:没数啊,可能挺多了,隔壁鸡都不往外跑了

小花:......你们就不能自己养吗

吴邪:懒得动,有那功夫不如泡泡脚,养鸡还要喂

小花:吃的时候你们怎么那么勤快呢?

吴邪:......小哥杀的时候也挺勤快

吴邪:隔壁大娘不乐意,好几回了,她家鸡是挺好吃,但总杀错也不是那么回事

小花:......

小花:你肯定有钱,不要唬我,秀秀都和我说了

吴邪:真没有,我微信里那点零钱全给邻居发微信红包了,人大娘说了,现在只支持微信支付,以后再杀错不要敲门直接扫码

吴邪:[图片]

吴邪:你看看,这是二维码,要不你帮我扫了也行

小花:...... 


9.

【中秋他们在干什么】

黎簇:在吗

黎簇:在吗

黎簇:......

【逼孩子邀请你进行视频聊天】

(挂断)

黎簇:在吗

吴邪:......死了。以后再问在不在通通不在

黎簇:......

黎簇:你干嘛呢?

吴邪:做菜。

黎簇:吴老板陪我聊会儿呗。

吴邪:不聊。大过节的你咋这么闲?

【逼孩子给你发了一个红包5.00元】

吴邪:五块钱,你寒碜不寒碜丢人不丢人

【你领取了逼孩子的红包】

【逼孩子给你发了一个红包50.00元】

【你领取了逼孩子的红包】

【逼孩子给你发了一个红包200.00元】

【你领取了逼孩子的红包】

【微信转账¥5000.00】

【已收钱】

吴邪:你有完没完

黎簇:陪我唠五千块钱的呗

吴邪:你有病啊

黎簇:你有药啊

吴邪:???你到底想干啥

黎簇:你吃月饼了没

吴邪:吃个屁

黎簇:那你吃吧,我不吃这个

黎簇:有小姑娘给我送了月饼,亲手做的

吴邪:哦

黎簇:好几个小姑娘

吴邪:滚犊子。我老娘喊我,我去做菜了

黎簇:你回家了?你那两个朋友也在吗?

吴邪:嗯,我在家......你到底想说啥

黎簇:没啥

吴邪:来杭州了吧

黎簇:

吴邪:已经打听好位置了吧

黎簇:

吴邪:没吃饭就等着这一顿呢吧

黎簇:

吴邪:在外面傻站着呢?

黎簇:......

吴邪:赶紧打车滚过来,晚七点开饭,过时不候


黎簇不再说话了。

吴邪放下手机。

“妈,多备一双筷子吧。”

“欸,怎么啦?”

吴邪握着手机,荧幕影影绰绰亮着,暖光在侧脸勾一道轻边。

他笑了笑,“有小孩儿要来了。” 


10.

黎簇说过喜欢,吴邪从来没信过。

后来有一天,两人喝多了。

吴邪眯起眼,“你小子说喜欢我,真的假的。”

黎簇抿了口啤酒,眼睫垂着,“真的。”

“年少轻狂不懂事儿。等你满十八周岁就知道你现在这想法有多傻逼了。”

什么东西碎掉了,酒杯落到地上,筷子骨碌碌滚出一串细小碎响。

“也许吧。”

黎簇抬手,拇指揩掉吴邪下唇水渍。

吴邪拍掉男孩的手。

“......你说说,你到底喜欢我哪儿啊?我改还不成吗?”

黎簇没再说话。吴邪吁出一口酒气,忽然被人轻捏了耳垂。


“我喜欢你不喜欢我,”

男孩喉结动了动。

“改掉,行吗。” 


11.

黎簇套一件牛仔夹克衫,抱着肩站在院子里。

“你说我要是穿连帽衫......”

黑眼镜一咧嘴,“想多了,不像,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
黎簇板着脸,黑眼镜又笑了,“装严肃也不行,小朋友。”


张起灵拎着一包东西,吴邪从里屋出来,一只手很自然将东西接过。

黎簇碾着脚下的土,眼圈闷得通红。黑眼镜一搂男孩的肩,对吴邪远远喊了句,“小孩儿我带走了,晚上就不留下来蹭饭了哈。”

黎簇一步三回头,黑眼镜一捏他的脸,“别看了,不想走也得走。”

黎簇笑了笑,嘴巴抿出点苦味儿来,除了笑此时此刻他也的确做不出更多表情。

这世界上有些人,让你愿意付出一切去成全他。


男人戴着墨镜,黎簇看不到他的眼睛,他的声音却是低沉而柔软的,像喉头燃起一支青白色的烟,又像老式留声机唱片里淌出的最后一首歌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

“......是谁?”

两人沉默着,黎簇戴上头盔,黑眼镜一拧油门,呼吸散进风沙里,迟到的回答绝尘而去。


“我成全过,现在已经无所谓了。”








【背包里的五三够厚,如果那是人民币的厚度就好了,我也许可以掏出那沓纸留他一晚上。撕完这本五三还是换王后雄试试吧,我想。

回到家的那个晚上,我做了坏事。 

我叠了一个星期的纸飞机,飞机横七竖八散落一地。】

◎感谢我心爱老哥残 
@老残 的图!
一支画笔会是玫瑰,会是相机,记录最后一副场景。于是我们在场,有幸见证他们相识,相爱得到被定格的契机。

◎灵感来源《纸人》http://t.cn/R9VQk0s
怦然心动的一瞬间,爱比白纸纯净。
◎一定要听的BGM:《Paperman》http://t.cn/E7rk6kH 

◎被屏蔽三次 我也很绝望


【簇邪】折纸

1.
第一次见到他时,我16岁,用那男人的话来说,“正是个好年纪。”
像所有狗血电视剧里主角的相遇,我戴着耳机一头撞在他身上,用来做样子的五三顺势在单肩包里横冲直撞。
我拽下耳机,预想中的国骂迟迟未到,正打算丢一句道歉转身跑路,那人开嗓,淡烟草味儿碾过鼻腔,“没事吧?”

声音很沉,很润,适合有风的昏黄夏夜,我只能抬头看他。

类似很多小姑娘看过后红眼眶的旧文艺片,虽然我没看过,但我想,文艺片里颀长温润的男人大抵会是这样——解开三颗扣子的衬衫,锁骨干净漂亮,灯光嗅起来干净,掺了他的味道,像柠檬胡椒。

他站定,骨感的手掌贴着我的小臂,腰背线条修韧流畅,眼睛潮湿而亮,里面的男孩局促不安,颧骨侧粘着白天打架留下的创可贴,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坏蛋,可惜小坏蛋是我。 

一切都很快,当我看完这些想完这些,他的手指刚刚撤离我的皮肤,很痒,上述所有场景完成定格只过了三秒。 

他该是文艺电影里独一无二的男主角,足够倾城,值得人肝肠寸断。他的嘴唇翕动,唇片很薄,他对我说话,我的世界仍在轰鸣,是路边蝉鸣太响。 

他不得不向前一步,靠近我。
“你还好吗?”
我点头,发不出声音,喉头涩得想骂娘。他唇边有细小绒毛,我们身量相当,碰触他不必踮起脚。我惶惑自己的想法,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,一声鸣笛唤醒我。

他抽/离身体,缱绻无疾而终,我站在他和灯柱叠落的阴影里。男人站在原地抽完一颗烟,神情慵懒,声音絮絮暧昧,他在教室对面的办公楼工作,今天是上班第一天。
“在上学?”话题转到我。
“嗯。”
“高三?”
“......嗯。”

对女生搭讪很简单,同他搭腔莫名变得困难,我垂着头,不希望自己看起来太过失魂落魄。

男人吐出一口烟圈,似乎已然无趣。他打开车门,迈进一条腿,我不想他走。
“黎簇。”谢天谢地,我的声音还正常,苏万说我声嘶力竭起来像被捏爆的尖叫鸡。
“黎什么?”车子即将发动,他摇下车窗探出头,发丝毛茸茸擦过窗沿,眼里笑着。
“簇,一簇火花的簇。”
“黎簇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我的心跳捏在他舌尖翻来覆去。
“打算回家?”
“嗯,我一会儿叫车。”
男人睫毛扑簌簌,像看夜色,牙齿不经意一咬下唇又松开,“家住哪儿?用不用我捎你一程?”

我应该说不,应该拒绝,树丛种了夜来香,双腿反叛不听使唤,想要跟他走。你住哪儿我住哪儿,可惜并不能说出口。

“不了。”他的留香太长,粘连在我身上,我开始头昏脑涨。

他了然点头,“好吧。”

道别早过我的预想。背包里的五三够厚,如果那是人民币的厚度就好了,我也许可以掏出那沓纸留他一晚上,余光里他向后倚,手指一下下轻扣方向盘,某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劣根性被洞穿,我感到无所遁形——黎簇,你这个满脑子废料的混蛋。我得辱骂自己,在辱骂与难得的羞耻心中询问他的名字。 

“吴邪。”他笑得更开怀,抿出一点洁白牙齿。 

“再见。”
我忙于回味这个名字,车窗摇上,我失去再看他一眼的机会。 

16岁渴望变老,一直成熟到年纪比他大,或没他小。拥有一辆车,他坐在我的副驾驶。停止独自一人轰轰烈烈的浪荡,我情愿让他拴住我不安分的胡思乱想,试着弃恶从良,为某个人厨房里洗手作羹汤。

回到家的那个晚上,我做了坏事。 

https://shimo.im/docs/ljMde4226H8Apxjv/ 

2.
吴邪在教学楼的正对面办公,他没有骗我。
我叼着2B铅笔,脑袋探出窗外,向下抻脖子的时候,苏万说我的确很像个2b,我连情真意切骂他滚蛋的心情都没有。

我在五层,他在对面办公楼的四层,两扇窗敞开一个俯仰的夹角,能看到他桌边成摞的文件。
他今天很好,很不一样,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,衬得一张脸白净而小,仿佛与昨夜的烟尘剥离开来,书卷气比我要浓。讲台上老班指点江山口沫横飞,他已经懒得管我,最后一排窗开着,风淌进来,桌边一本没打开的五三,第一次觉得45分钟没从前那么漫长。 


男人偶尔推一推眼镜,头颅微微偏着,嘴角不知不觉咬住一颗烟,或许单独贪恋尼古丁那点微醺味道。也许遇到了搞不定的难题,转椅带着他原地打了个旋儿,男人长腿一蹬,一只脚定在地上,继续埋头工作。

很奇怪,明明他的台式电脑离我很远,我能听到鼠标键盘噼啪响。我搓着手指,将窗户推开些,敞开,再敞开,窗帘飘出去,遗憾不够长,飘不到他在的地方。
我只能跃跃欲试探出一只手臂,像打破屏障,心尖儿发痒,怕下面看到我,又怕下面看不到我。尝试了两节课,我的手臂发酸关节发麻,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雀跃与忌惮不过是无用功。也对,谁没事儿会仰着脖子往上看呢。
上面什么也不是,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
我盯着树上枝丫发呆,像只被关进玻璃相框的鸟,忽然萌生出一个想法。一只手摸进桌堂,桌堂光洁如新,一张白纸都没有。
由此可见,我是真的一天习都没学过,简直莫大罪过,纸到用时方恨少。
“我们都该有一个将书读后再读薄的过程。”老班的话我只记得这么一句。把书读厚于我而言难度无异登天,不过我的那本五三的确变薄了。
五三的纸不够结实,我终于得到一个结论,几十只纸飞机着陆失败,横七竖八散落一地。撕完这本五三还是换王后雄试试吧,我揉着太阳穴,额发捋向后脑,骨节僵得发白。

吴邪推开窗,修长手指捏着打火机,方型窗框内的身影显得雅致单薄。
他开始抽第四颗烟,他抽烟很凶,我开始折第一百只纸飞机,有几次飞机的尖端堪堪擦过窗棂,气流捎过他的额发眼皮,他没留意。
他不一定非得留意一只突兀的纸飞机,所以也不一定非得留意它来自哪里,我想着他的嘴唇,手下动作不停。
我叠了一个星期的纸飞机,最后一天,苏万过来拍我的肩,露出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”的神情。

“你叠纸飞机上瘾?”

我笑了笑。

的确会上瘾。风会带它们去任何地方,除了内心想让它们真正抵达的目的地。 

那扇窗太小了,纸飞机也许真的飞不进去。 

我开始躲着他走,清晨起来身下湿漉漉一片,幻想着他zi/渎的快乐真切又罪恶。坠落的纸飞机莫名其妙不见踪影,那些纸飞机更像一场游戏,一个恶作剧,出自我手,索性任由它们自生自灭,纸飞机的最终结局大抵只会归于尘土,行人赶路匆匆,碾碎在脚底也很难有人在意。
吴邪曾我面前抽了一支烟,还有余味,印在我的校服上,难以搓洗。很特殊,很难忘,经由吴邪唇齿的烟气也有了倦怠味道。

那本五三越来越薄。 

他看不见我。我重复着折叠的动作,手指成为一台输入单一程序的机器,街道的清洁大妈也许很快会跑上来找我,然而并没有,于是我继续叠下去。
吴邪小动作很多,喜欢思考时右手托住腮帮,喜欢指骨屈起抵住下唇,喜欢笑,笑后不经意抿一抿嘴唇,仿佛他没意识到自己在笑一样,弯起那样一个不多不少的漂亮弧度只是出于习惯。 

吴邪抽掉最后一颗烟,我的五三只剩最后一张。我盯着那页纸,仿佛握住最后一丝心跳,心跳上写满他的名字。 

我的确那样做了,正反两页的吴邪,黑色碳素笔。白纸黑字,那男人很搭这样素净的颜色,像第一次见他的模样,白衬衫黑发黑睫毛黑眼睛。
我将那张纸仔细叠好,折出最后一只飞机的形状,在尖端哈了一口气,默默掷出去。 

我关上窗户。
从今以后,黎簇不会再做梦了。

3.
路上渐渐冷了。
入夜的街道缺少人气,人们各自下班放学。
一个星期前的八点吴邪在这条街上点起一根烟,一个星期后的十点我匆匆前行,两个小时的间隔,避开他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 

我抹了把脸,额头湿漉漉,连带着眼睛也潮湿,夏天大概是要过去了。写着他名字的纸飞机同样石沉大海,吴邪两个字我写了一百遍,只可惜黎簇两个字未必有幸被记住。
正想着,依稀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,只有一句,我也听见了。
“黎簇?”
脚步声很轻,压住心脏的韵脚。我试着呼吸,喉咙再次发紧。
由于家庭原因,我不大喜欢自己的名字,来自我老爹,可吴邪叫了——我知道是他——黎簇两个字经由他唇舌后仿佛被宽恕赦免,被赋予新生的意义。

“这是你的纸飞机吗?”
他离我很近,纸飞机躺在他掌心,写满字的那一张,夹烟的手指轻轻把玩纸张的尖端,像纸飞机临行前那一口热气被宠幸。
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
他笑得兴致盎然,头颅微偏,是熟悉的小动作,毛茸茸的发丝随动作翘了翘。 

吴邪的头发一定很软,像嘴唇一样软。 

“那这一箱纸飞机也都是你的吗,黎小同学?”

他又抱起一只纸箱,几百页撕掉的五三在我眼前复苏,纸飞机满满摞起一箱。

从今以后,黎簇的确不需要再做梦了。

他向我走来,一步,两步,风是尼古丁和他的味道。

能不能让我体会一次长大的感觉,这次撞到我怀里?

【簇邪】杀他死

【吴邪给把刀就引颈受戮,给支枪就冲锋陷阵,给个吻他能咂摸着这点甜味儿自撸一夜。

“你杀不杀我?”

黎簇凑近了,呼吸喷在他嘴唇上。

吴邪没动,懒洋洋睨了眼,嚯,勃朗宁。】


#3000字一发完 走盲冢后续 黎老板和吴老板

#半剧情半PWP

#算双箭头


1.

架上三层,一层枪二层烟三层旧照片。

的确该叫一声黎老板了,吴邪仰着脖子扫了眼,上面供着一溜拼命用的宝贝物什。

阿雷斯折叠冲锋,伯莱塔冲锋,柯尔特M1917型左轮,好货不少,大剌剌一摆,一副你奈我何的姿态。

枪跟主子一样狂。吴邪笑,一根指头划上二层烟盒。挺巧,黄鹤楼。说戒烟,最后还是戒不掉的,兜兜转转总偏爱这一口。

烟盒脚底下躺着Zippo,吴邪也不客气取烟点了,舌喉间蕴着一口饱满,唇齿内迂回,酥麻毛躁躁,像小男孩第一个强吻。

玉溪白沙排排站,黎老板钻研得挺明白。

最后得瞧一瞧照片,看看这么多年这么多张里头的主角是谁。

照片大多偷拍的,整整齐齐码进框。其中一张,里面路灯昏黄一杆,吴邪倚着,肩往后抵,嘴角咬烟。天热领口扯散,露出小片锁骨,清凉月色顺着肩线往下淌,银白掺橘黄。

心思不纯粹,拍的东西也暧昧。

角度抓得很微妙,不循规蹈矩,倒很有我流风范。要是拍得不那么像文艺GV就更好了,吴邪叼着烟想。

教他的那点摄影技术合着都他妈干这个了。


门咯噔一响,落锁了。

“黎老板回来了?”吴邪头也不回。

“不是和你说了抽烟早死?”

很快被箍住,从身后,烙铁吻他脖颈动脉,喘息紧促,火星迸溅似的嘶嘶响。

“摆着那一排不抽留着做标本啊。”

黎簇咬他耳垂,舌尖湿软勾舔,电流沿咬住的一小块皮肉迅速过遍全身,血管也酥软。

吴邪任他折腾,一颗烟慢条斯理吸掉最后一口。

“又他妈发什么疯?”

“我见着你就想发疯。”

吴邪说话后调渐慢,拉长尾音衔只软钩子,一下下挠得他心尖儿痒。

2.

于黎簇而言,吴邪什么都不用做,只站在那儿,就能活成一个性幻想,一场夏夜大春梦。呻吟就着蝉鸣一口闷,要湿淋淋一场瓢泼大雨,唇齿交缠汗水淋漓抹这男人一身市井烟火。

看不见摸不着找不到,黎老板怕这事重演直恨到现在。

“东西给人家了。”口吻笃定,像吴邪早知道青年会遂自己的意做事,他不过要陈述事实。几个月以前,黎老板还站在离这儿几十米开外的小诊所地皮上,一字一顿你吴邪的生意老子通通不做。

打脸很迅速,生活很操蛋。

黎簇狼狗似的嗅他脖子,吴邪不合时宜想起家里那只矮西藏獚,就乐意一头拱进暖和地方挨挨蹭蹭。矮西藏獚同志下巴埋进男人颈窝,声音闷闷。

“唔。你不是让我给么。”

吴邪偏着头,修长脖颈青筋绷出一段,像叶子的脉络。

“你们老中医怎么说?”

这说的是小沧浪了。他知道吴邪变相嘲笑自个儿,恶作剧顺嘴一提。

“和他有个屁的关系。”黎簇开始吮男人后颈。

吴邪笑,耳根被湿热气呼得痒。

黎簇很会调情,两片薄嘴唇抿他耳廓,牙齿一咬,像吮住一瓣橙,汁水吮出来吸干,厮磨几下又松开。

3.

https://shimo.im/docs/oxrNDqcgH6EDGcn4/ 

4.

吴邪给把刀就引颈受戮,给支枪就冲锋陷阵,给个吻他能咂摸着这点甜味儿自撸一夜。怂,孬,没出息又没法子,黎簇咬着吴邪嘴唇,一眨眼睛,星星落下来,水也落下来。

黎老板会说,肯说,能说,舌灿莲花哄得女人心花怒放,练得伙计服服帖帖,他做得来,也做得漂亮。

直到某天调资料翻出一张照片,浙大门口一双运动鞋一件白衬衫。

抓拍抓不到那样的生动,正笑着,干净,书卷气浓,每一根睫毛都不谙世事。

很纯粹。

有关吴邪的二十岁,自己手里只剩这么一张,来不及参与还想抓在掌心反复看。

于是他又成了那个高考落榜的混小子。

做爱比说爱直白,下半身胶着,身体钉在一起,肉体关系不过是个假桎梏。吴老板对黎老板笑了,黎老板跟在他身后,嘴角勾出一个百依百顺,情景落在外人眼里不至于太失魂落魄。

自己的内里早被撕裂了。

5.

两个人做完,窗帘拉着,不远处噼里啪啦响。

“怎么的,打个炮还要放鞭炮庆祝吗?”

黎簇撑着下巴对他笑,头发毛躁躁,眼神儿毛茸茸。

“...要我找根骨头塞您嘴里吗,黎老板?”

吴邪双臂架后脑,一脸鬼见了黎簇的样子。

“吴邪。”

哦,不是阴阳怪气的吴老板。

“听着呢,你说。”

窸窸窣窣枕头下摸了一阵,青年摊开掌心。

吴邪懒洋洋睨了眼,嚯,勃朗宁。

“你杀不杀我?”

黎簇凑近了,呼吸喷在他嘴唇上。

吴邪没动。

青年腕子一抖,上膛一声响,握他右手,指骨勾住扳机,一使力顶上自己脖颈,屋子空荡荡。

“我杀你干嘛?”

男人忽然笑了,修长手指碰他睫毛,

“你睫毛这么长。”

枪滚到地板上咯噔一声,黎簇探过身子吻他,睫毛刷过眼睑,于是他们闭上眼睛。

你已经杀我了。


【簇邪】第十八道禁区

一颗予予予:

【前十七道疤无人认领,第十八道是我。 】

#少年单箭头



黎簇生平头一回觉得新鲜。 
他偏着脑袋,从男人的眼睛鼻梁一路睨到嘴角,光点迅速缩短,吴邪斜斜咬着烟头。
“嘴斜眼歪是病,得治。” 
黎簇拍掉衣角的沙子,正过身子和吴邪对视——偷窥被抓包够丢人的,十四岁拽小姑娘胸衣肩带被甩耳光后他再没干过这么傻逼的事情。
 
“盯着我也变不出个女人来,不如收拾收拾睡觉。”
吴邪吐出最后一口烟圈。 
两个人离得不远,黎簇吸着二手烟,烟白色的雾气在喉咙里晃荡了一圈,砂纸似的从喉头磨到胃部。 
 
“我没想女人。” 
女人手臂上没有疤,嘴唇不够硬,腰线翻滚不出流韧有力的线条,汗水淌过皮肤没有微白掺杂麦色的光泽。 
沙漠鸟不拉屎,容不下一方打手枪之地。黎簇舔着下嘴唇,磨了磨牙齿,想撕掉那一小块毛躁乱翘的干皮。 
血会渗出来,皲裂疼痛才能浇醒春梦。 

“矫情。” 
吴邪没再理会他,点起烟盒里的最后一支,火机摁得噼啪响。
 
黎簇反手摸后背,痂结得很艺术,像块披萨饼。 
那么多刀也挨了,他妈的凭什么自己不能矫情,你和一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病人计较什么。 
真他妈操蛋,黎簇胡噜一把脸,被吴邪这么一通冷嘲热讽他居然开始觉得高兴了。 
“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,深渊也在凝视你。”黎簇做出一副忧郁的样子。 
“诗意大发找王盟去,他包里有笔和厕纸。” 
快入夜,气温陡降,沙砾白花花连成一片海,表面结了层冰碴子,吴邪脱下外套甩过来,烟草味儿兜住黎簇乱糟糟毛茸茸的脑袋。 
“睡觉,梦里什么都有。” 
黎簇抱着大衣,袖口是温的,领口是热的,嘴唇紧贴衣料,质感仿佛亲吻。 
“王盟打呼噜。今晚我想和你睡。” 
“滚蛋。王盟好歹在我那待了那么多年,他睡觉只流口水不打呼噜。” 
黎簇慢吞吞跟着吴邪钻进帐篷,身子一拱进了睡袋,只露出一对黑亮眼睛,灯在瞳仁里跳。 
吴邪怔了怔,抱着手臂懒洋洋笑起来。 
“死缠烂打,啊?” 
 
他知道吴邪吃这一套,帐篷外呼啦啦地响,海子搂着夜风打唿哨,黎簇不再说话,吴邪支起一条腿坐在地上,脖颈微微后仰。 
脖颈不同于狰狞的手臂,修长干净,喉结凸显弧度柔软,此时黎簇才隐约记起这个男人曾属于江南。 
 
在自己一伸手就可以抓到的安全距离内,流露出近似怀念的神情,男人的眼睛穿透皮骨钉进深处,像水烧得沸腾,灵魂皮开肉绽。
 
他在看谁。 
他在透过我看谁。 
黎簇想着,毯子汗津津攥成一团。
 
“我是不是和你认识的一个人很像?” 
吴邪挑起一边眉毛,“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和他像的。自作多情也得讲基本法。” 
黎簇闻言一骨碌坐起来,两盏灯在眸子里缩成一团火。 
 
“你倒有点像原来的我,我记得我说过。” 
吴邪似笑非笑,沙黄色在唇间镀了层薄膜。
“勇气可嘉的愣头青,肆无忌惮做傻逼事,有人用行动给你讲大道理,但基本不会听。” 
 
此时此刻黎簇满脑子都是吴邪口中那一个微妙的“他”字——
 
你看,我们有天赋,有共通性,我被你拖上贼船,跟着你弗生则死。 
黎簇摸向衣兜,里面躺着苏万给的最后一颗烟。
骆驼。
 
但愿没潮,他想。这口辛辣应该被点燃,品尝后亲自喂进那男人嘴里去,缭绕交换咒骂与亲吻,咬破他的似笑非笑,打碎假面,扼住他的手腕,要求男人认认真真看自己一眼。 
 


前十七道疤无人认领,第十八道是我。